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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盗墓九叔

青铜门・第一部 湘西瓶山土司墓 盗墓九叔 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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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1 17:48:02 | 查看全部
第三章 前殿血尸
我拿出罗盘,指针已经停止了旋转,但还是有些轻微的颤抖。看来墓里还有其他的邪物,只是暂时没有靠近我们。
我靠在冰冷的墓道墙壁上,粗重地喘着气,刚与黑僵缠斗时的力气还没完全缓过来。墓道里的焦糊味混着腐臭味钻鼻腔,让人阵阵发闷。
“九叔,刚才那黑僵邪乎得很,寻常刀枪根本破不了防,多亏了你那浸了黑狗血的短刀。”我侧头看向九叔,他正用布擦拭着短刀上的黑褐色汁液,刀刃上的暗红光泽还没褪去。
九叔擦刀的动作没停,沉声道:“这墓里的东西比预想的还要凶险,黑僵只是开胃菜。后面到了主墓室,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你们都检查下自己的装备,糯米、朱砂、艾草这些辟邪的东西还剩多少,不够的赶紧补齐。”
川子闻言,低头翻了翻背包,声音沙哑:“我的开山刀刃口有点卷了,不过对付普通东西还够用。艾草还剩两捆,朱砂不多了。”
“俺的糯米还有不少,驱虫粉也剩大半!”穿山甲凑过来,胖脸上还挂着冷汗,却忍不住念叨,“这墓主也太抠了,走了这么久,除了那枚青铜令牌,连件像样的冥器都没见着。等会儿到了主墓室,可得好好找找!”
“你就知道找冥器。”我瞪了他一眼,“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惦记着这些。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扔火把,你早被黑僵扑住了。”
穿山甲嘿嘿笑了两声,没反驳。这时木子推了推额前的碎发,轻声开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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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1 17:48:43 | 查看全部
据古籍记载,元代土司墓的前殿通常会有大量陪葬品,我们刚才走的岔路应该是通往耳室的,主墓室的陪葬品只会更多。但对应的,机关和镇守的邪物也会更厉害,尤其是墓主的棺椁周围,大概率会有重器守护。”
九叔收起短刀,看向木子:“你能确定前面就是主墓室?”
“大概率是。”木子点头,“刚才那枚青铜令牌上的囚牛图案,是土司的兵符,只有靠近主墓室的耳室才会有这种信物。而且墓道的走向和壁画的内容,都在暗示我们正在靠近墓主的核心区域。”
我掏出罗盘看了看,指针的颤抖比之前平缓了些,却仍带着一丝不安:“不管前面是不是主墓室,都得加倍小心。这墓里的地气还是不稳,说不定还有隐藏的机关或者邪物没出来。”
川子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休息得差不多了,再耗下去,阳气越来越弱,对我们更不利。”
九叔也点点头,示意大家准备出发:“走吧,继续往前走。”
石门的正中央,同样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里刻着的图案,正是我们之前找到的那枚青铜令牌上的囚牛图案。
“看来这枚令牌就是打开这扇石门的钥匙。”拿出青铜令牌,放到凹槽里。
“咔哒”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墓室,墓室的高度有十几米,宽度有几十米,看起来像是一个大殿。
墓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的表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看起来像是土司的生平事迹。
墓室的四周,摆放着很多陪葬品。有青铜鼎、青铜剑、青花瓷瓶、金器、银器等等,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这些陪葬品都按照一定的顺序摆放着,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
“我的天,这么多好东西!”穿山甲眼睛都看直了,就要冲过去拿陪葬品。
“别乱动!”我一把拉住他,“这是前殿,肯定有机关。而且石棺里很可能就是土司的尸体,说不定已经变成尸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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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4:00 | 查看全部
木子走到陪葬品前,仔细观察着:“这些陪葬品都是元代的珍品。这只青花瓷瓶是元代青花梅瓶,上面画的是‘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图案,是国宝级的文物。还有这柄青铜剑,是元代的军用剑,剑身刻着花纹,保存得很完整。
那边还有一些金器和银器,都是土司的随身物品,上面刻着土司的图腾。”
“还有一些没出土过的文物。”我指着角落里的一个青铜器皿说,“这是元代的青铜酒樽,造型独特,上面刻着一些从未见过的图案,史书上有记载,但从未出土过实物。”
这前殿作为主墓室的前置空间,规制虽不及主墓室恢弘,却也处处透着王侯气派。殿顶采用四坡攒尖结构,由十六根方形青石柱支撑,柱身雕刻着缠枝牡丹纹,部分纹路还残留着鎏金痕迹,只是历经千年侵蚀,早已斑驳发黑。
殿顶中央的藻井绘着“百鸟朝凤”彩绘,色彩虽已黯淡,却仍能看出笔触的细腻,四周还嵌着一圈残破的琉璃瓦,在头灯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地面铺着规整的青石板,石板间的缝隙用白灰和糯米浆填充,异常坚硬,只是靠近石棺的区域,石板上有不少深色的水渍印记,像是常年渗血形成的,看着格外渗人。除了四周陈列的陪葬品,殿内两侧还各设着一张青石供桌,供桌旁立着一个青铜刀架,刀架造型古朴,表面爬满锈蚀却依旧稳固,架上赫然摆放着一把和川子背后差不多大的开山刀,刀身厚重,刃口透着森然寒气。
供桌旁边还立着两尊半人高的石俑,造型是手持兵器的武士,面目狰狞,像是在镇守着这方空间。我绕着供桌走了一圈,发现供桌底下刻着细小的凹槽,心里暗道:这前殿绝非单纯的陈列空间,这些凹槽大概率是机关的导流槽,稍有不慎就会触发陷阱。
川子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柄青铜刀架上的开山刀上,见周围暂时没异样,便抬脚朝刀架走去,想把这柄趁手的兵器取来备用。可他刚走到供桌前,脚下突然“咔嚓”一声脆响,竟是不小心踩陷了一块地砖!
地砖下陷的瞬间,整个前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轰隆——”一声沉闷的巨响从石棺方向传来,石棺的盖子竟开始缓缓向外滑动,缝隙中瞬间涌出一股比之前更浓烈的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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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4:16 | 查看全部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石棺中缓缓站起,我们定睛一看,这尸体穿着暗红色的皮甲,甲片锈蚀发黑,边缘还挂着干枯的血渍,皮肤呈暗红色,最骇人的是它两侧肩胛骨处,各锁着两根手腕粗的玄铁铁链,铁链一头嵌在尸身骨血里,另一头深深钉在石棺里面的石台上,随着尸体起身的动作,铁链被强行拖拽,在青石板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照亮了它血红色的瞳孔和嘴角外露的獠牙。
“不好,尸王要出来了!”我大喊一声,掏出糯米朱砂,做好了战斗准备。
九叔握紧七星结短刀,挡在我们前面。川子也挥起开山刀,警惕地盯着石棺。
“是镇殿血煞!”木子脸色惨白,“这是前殿的镇守邪物,是用活人灌注精血炼制而成的,比黑僵厉害十倍,不仅刀枪难入,还能操控蛊虫和其他僵尸!”
我握着糯米朱砂的手已经沁出冷汗,鼻尖全是镇殿血煞身上散发出的腥腐气,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甜,闻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这邪物比刚才的黑僵凶悍太多,光那股子冲天的阴气,就让我手里的罗盘指针又开始疯狂打转,铜针撞着盘面“叮叮”作响,像是在发出预警。
“灌注精血炼制?”我眉头紧锁,一边紧盯着那邪物的动作,一边对木子喊道,“那它是不是怕纯阳之物?黑狗血、黑驴蹄子管用吗?”
木子脸色发白,快速点头:“管用,但它精血浑厚,寻常纯阳之物的效果会大打折扣!得打要害,比如眉心、心口!”
话音刚落,镇殿血煞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钻出来的,震得前殿的石柱都微微发颤。它猛地发力挣扎,肩胛骨处的玄铁铁链被拽得“嘎嘎”作响,嵌入石台的锁链根部竟出现了细微的裂纹,火星溅得更凶了,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小点。
我看得心头一沉,这邪物的力气竟大到能撼动玄铁锁链:“九叔,这东西力气太足,硬拼恐怕不行!”
九叔眼神死死锁定镇殿血煞,握刀的手稳如磐石,沉声道:“硬拼也得拼!川子,你跟我主攻,瞅准机会往它眉心招呼;黄老邪,你和木子、穿山甲守住侧翼,用糯米朱砂干扰它,别让它有机会挣脱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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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4:32 | 查看全部
话还没说完,石棺方向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惊雷在耳边炸开!
我们齐刷刷转头看去,只见那两根嵌在石棺石台里的玄铁锁链,竟直接从根部崩断,断裂的锁链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甩向两侧,狠狠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大片火星和碎石。
镇殿血煞没了锁链的束缚,周身的黑气瞬间暴涨,原本就狰狞的面孔变得更加可怖,血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暴戾,它猛地晃了晃肩膀,活动了一下被锁链禁锢千年的躯体,关节处发出“咔咔”的错位声响,显然是彻底挣脱了束缚!
我头皮瞬间炸麻,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握着糯米朱砂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镇殿血煞猛地双腿一蹬,青石板被它踩得崩裂开来,碎石混着黑褐色的尸液四溅。
它像头失控的凶兽,带着滔天的戾气直扑最靠前的川子,血红色的瞳孔里满是嗜杀的疯狂,张开的嘴中喷出一股滚烫的腥风,里面竟还嵌着半块没消化完的残骨,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川子反应极快,挥起开山刀迎面劈去,刀刃狠狠砍在镇殿血煞的肩膀上。“当”的一声脆响,火星迸射,开山刀竟被震得反弹回去,川子虎口发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再看那血煞,肩膀上的皮甲被劈出一道缺口,暗红的腐肉翻卷开来,里面竟没有骨头,而是灌满了蠕动的暗红色肉芽,肉芽被斩断的地方,瞬间涌出粘稠如浆糊的黑血,滴落在地上“滋滋”作响,竟把青石板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这怪物没骨头?!”穿山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身后晃动的铁链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镇殿血煞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猛地转头,粗壮的铁链带着破空声横扫过来,“嘭”的一声砸在穿山甲身边的青石供桌上,供桌瞬间被砸得粉碎,碎石混着飞溅的黑血,有几块直接嵌进了穿山甲的胳膊,疼得他惨叫一声,胳膊上瞬间冒出大片乌黑的血泡。
“别慌!用黑狗血!”九叔嘶吼着掏出葫芦,将剩下的黑狗血劈头盖脸泼向镇殿血煞。黑狗血落在血煞身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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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4:49 | 查看全部
凄厉嚎叫,身体剧烈扭动起来,身上的腐肉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里面缠绕的暗红色血管,血管里流淌着黑红色的血液,像一条条活蛇般蠕动。
可这痛苦只持续了片刻,它身上的火焰就被涌出的黑血浇灭,脱落的腐肉处竟又快速长出新的肉芽,只是新长出来的肉芽颜色更红,带着一股诡异的光泽。
我看得心惊肉跳,刚想撒出糯米朱砂,镇殿血煞突然猛地一甩头,一道黑红色的血箭从它嘴里喷射而出,直奔我的面门。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血箭擦着我的脸颊飞过,打在身后的盘龙石柱上,“嗤嗤”几声,石柱上的金龙雕刻竟被腐蚀出一道深沟,石屑混着黑血往下掉。
我摸了摸脸颊,一阵刺痛传来,指尖竟沾了些许黑血,皮肤瞬间变得麻木,我赶紧掏出艾草灰抹在上面,才勉强压住那股灼烧感。
“这邪物能再生!打它眉心的红痣!”木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镇殿血煞布满肉芽的额头上,有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痣,红痣周围的皮肤格外光滑,与周围的腐肉格格不入。
可此时血煞已经扑到了九叔面前,枯爪直抓九叔的胸口,九叔挥刀格挡,短刀与枯爪碰撞,竟被抓出几道深深的划痕,刀刃上的暗红光泽瞬间黯淡了几分。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看九叔快要撑不住,突然瞥见血煞身后拖拽的那根断链——它刚才狂暴扭动时,铁链竟不知何时缠上了旁边的盘龙石柱,随着它往前扑的动作,铁链被越拽越紧,在柱身上绕了两圈后,硬生生拧成了一个死节!这变故让血煞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手拽了把。
九叔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嘶吼着对我们喊:“快!拉另一头铁链!把它拽到石柱和我们中间!”
我反应过来,当即扔下糯米朱砂,和穿山甲、木子一起扑到那根垂在地上的铁链末端,三人死死攥住冰冷的铁链,拼尽全身力气往后拽。铁链被绷得笔直,手心被链节硌得生疼,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镇殿血煞被铁链拽得身形不稳,往前扑的势头硬生生被止住,只能在石柱和我们之间疯狂挣扎,肩胛骨处的伤口涌出更多黑血,溅得满地都是。它越是挣扎,柱身上的死节就拧得越紧,铁链深深嵌进石柱的龙纹里,发出“咯吱咯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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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5:08 | 查看全部
扭曲声,像是随时要崩断。
“川子!”九叔的吼声震得甬道回音乱颤。
川子眼神一凝,双脚猛地蹬地,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跃起,开山刀直劈血煞额头上的红痣。可那血煞反应极快,竟不顾小腿被砍的剧痛,抬起枯爪狠狠格挡,“当”的一声,开山刀与枯爪撞在一起,川子被震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堪堪落在我们身旁的铁链上。
“娘的!这怪物反应真快!”川子骂了一句,脚下踩着绷直的铁链稳住身形。他盯着血煞额头上的红痣,突然有了主意,对我们大喊:“拽紧了!别松劲!”
话音未落,他双脚在铁链上一点,借着我们拉铁链的张力,身体再次腾空而起,这次他没有直接劈砍,而是朝着血煞的肩头扑去。血煞见状,再次挥爪去挡,可川子早有准备,侧身避开枯爪,双脚顺势勾住铁链,借着惯性猛地向前一蹿,双腿竟稳稳跪在了血煞的肩膀上。
不等血煞反应过来,川子双腿死死夹住它的脖颈,勒得血煞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血煞疯狂扭动身体,想把川子甩下来,可我们三人在下面拼尽全力拽着铁链,它根本无法大幅度动弹。
川子咬紧牙关,双腿死死夹住血煞脖颈,膝盖顶住其太阳穴,腰腹骤然发力,上半身拧成一道钢索,带着千钧之力猛转——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血煞的脑袋被硬生生扭成了九十度,颈椎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前殿格外刺耳。
它的身体瞬间僵住,血红色的瞳孔失去了光泽,紧接着,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脖颈处涌出大量黑血。那根缠在石柱上的铁链也随着它的倒地,“哐当”一声松垮下来,死节依旧牢牢锁在柱身上。
血煞轰然倒地的巨响还在殿内回荡,我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身的衣物黏在身上,又冷又黏。
我撑着旁边的盘龙石柱缓了口气,抬眼扫过四周,前殿已是一片狼藉:青石供桌碎成数块,碎石混着黑红色的尸血溅得到处都是;那根缠在石柱上的玄铁铁链还绷着死节,末端垂在地上微微晃动,链身上的火星刚熄,还冒着淡淡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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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5:28 | 查看全部
烟;
青石板被踩裂了好几块,血煞滴落的黑血在上面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泡的小坑,“滋滋”的声响还没完全消失。
再看众人,九叔拄着七星结短刀半蹲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沉稳的眼神里也透着一丝疲惫,正低头检查刀刃上的划痕;
川子还保持着蹲在血煞肩头的姿势,缓了两秒才翻身落地,他胳膊上被抓出的伤口还在渗血,却顾不上包扎,只是拄着开山刀大口喘气,额角青筋暴起,眼神却依旧锐利,死死盯着血煞的尸体,生怕它再活过来;
穿山甲肥硕的身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我的娘咧’,还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然后捂着被碎石嵌伤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胖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惨白,刚才摔在地上沾的灰尘混着冷汗,把一张圆脸抹得脏兮兮的,却不敢再往后退,只是缩在我身后偷偷打量地上的血煞;
木子则靠在一根石柱上,脸色白得像纸,双手紧紧攥着考古铲,指节都泛了白,胸口不停起伏,显然是被刚才的恶战吓得不轻,眼神里还残留着惊恐,却强撑着没发出一声惊呼。
缓了足足一刻钟,我才彻底顺过气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糯米朱砂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九叔见众人气息渐稳,沉声道:“这镇殿血煞只是前殿的守卫,主墓室还在后面,接下来的凶险只会更甚。趁现在阳气还没完全落下去,我们简单处理下伤势,检查好装备,尽快离开这里。”
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扔给川子和穿山甲。
川子咬着牙撕下被黑血污染的作战服袖子,露出胳膊上深可见骨的抓痕,用碘伏消毒时疼得额角冒冷汗,却一声不吭地缠上绷带;
穿山甲则笨拙地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上药,嘴里还在小声抱怨刚才被碎石砸中的疼。
我走到那具镇殿血煞的尸体旁,用洛阳铲挑了挑它额头上的红痣,发现红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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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5:44 | 查看全部
竟嵌着一枚黑色的蛊珠,想来这就是它能再生的关键,当即用铲子把蛊珠挖出来,用布包好收进背包——这东西虽然邪门,却是克制同类阴邪的好材料。
我刚把蛊珠收好,就见川子捂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那具青铜刀架。他对兵器的执念我早有耳闻,刚才恶战没顾上,这会儿缓过劲来,眼里便只剩那柄和他旧刀差不多大的开山刀了。
那刀还静静架在锈蚀的青铜架上,历经千年,刀身竟没多少锈蚀,反泛着一层墨玉般的暗光,我借着头顶灯光细看,才发现刀身靠近刀柄的位置,竟隐有北斗七星的纹路流转,星点像是陨铁中天然银砂凝结而成,和九叔那柄七星刀的纹路隐隐呼应。
“七星刀。”木子也注意到了川子的动作,扶着石柱走了过来,看清刀身纹路后,声音都带了些颤,“古书里提过,瓶山陨铁不仅能铸七星短刀,也有匠人用来打造重型开山刀,刀身天然凝结的银砂星纹,是陨铁纯度极高的证明,比寻常精铁硬三倍,却轻上不少。没想到真有实物存世!”
川子的目光早被那刀勾得挪不开,浑然不顾胳膊上的伤口,伸手就握住了刀柄。入手的重量比他背后的旧开山刀轻了少许,却不失厚重,刀柄贴合掌心的弧度像是为他量身打造,恰好契合握持的发力点。
他屏住呼吸,“锵”的一声将刀拔出,刀身出鞘时带起一丝极淡的寒雾,刃口锋利得能映出他满是汗水的脸,那些银砂星纹在头灯光线下流转,仿佛有生命般微微发亮。
“试试。”九叔抬眼瞥了一眼,沉声开口。
川子会意,转身对着旁边一块散落的青石挥刀,刀刃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青石便被劈成两截,断面平整如削,连飞溅的石屑都带着齐整的切口。他又试着将刀身砍向旁边的青铜鼎耳,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鼎耳被砍出一道很长深痕,而刀身竟毫无崩口,反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发颤——这刀竟能刚柔并济,远胜他那柄特种兵专用的开山刀。
川子摩挲着刀身,眼神里满是珍视。他咬着牙解开背后旧开山刀的绳结,轻轻放在青铜刀架上,转而将这柄七星刀系在腰间,刀鞘贴合腰线,竟比旧刀更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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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5:59 | 查看全部
手。
他试着挥了挥,动作虽因胳膊伤势有些滞涩,却难掩兴奋:“这刀,归我了。”
木子则走到前殿深处的石门旁,仔细观察着门扉上的纹路,回头对我们喊道:“这扇门应该是通往主墓室的,上面刻着和之前一样的八思巴文,还有‘玄水镇煞’的图案,大概率也有机关。”
我收起装蛊珠的布包,快步走到木子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扇石门。
这门比之前的墨玉门略窄,却是用青黑色的阴沉木打造,门板上的八思巴文刻得更深,“玄水镇煞”的图案由青金石镶嵌而成,水流纹路蜿蜒缠绕,隐约形成一个闭环,看着就透着股阴寒。
九叔也走了过来,手指抚过门板上的纹路,沉声道:“阴沉木克阴,却用来做墓门,这‘玄水镇煞’绝非普通机关,大概率和水有关。穿山甲,你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出机关的突破口。”
穿山甲闻言,捂着还在渗血的胳膊凑过来,脸上虽有惧色,却还是仔细打量门板的缝隙和纹路,嘴里嘟囔着:“又是机关……这墓主真是把机关玩到骨子里了,就不能痛痛快快让俺们拿点东西走?”
抱怨归抱怨,穿山甲的手脚却没停。他蹲下身贴着门板仔细查看,粗胖的手指顺着青金石镶嵌的水流纹路慢慢摸索,时不时用小锤子轻轻敲一敲门板,听着里面的声响。
我也凑过去,指尖触碰到阴沉木门板,一股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这木头历经千年竟仍坚硬如铁,表面光滑得像是被精心打磨过。
木子则从背包里翻出之前的古籍,对照着门板上的八思巴文快速翻阅,眉头微蹙:“这‘玄水镇煞’的图案,水流纹路收尾处是闭合的,按古籍记载,这种机关大概率是‘水封’,一旦触发,会有地下水从门缝涌出,把整个前殿灌满。”
川子靠在不远处的石柱上,刚换的七星刀斜挎在腰间,单手握着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殿四周,显然是在提防还有隐藏的邪物或机关突然冒出来。
九叔则走到墓门两侧,检查着墙体与门板的连接处,沉声道:“穿山甲,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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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6:16 | 查看全部
看看门板下方和两侧的缝隙,水封机关的触发点多半藏在这些地方。”
穿山甲应了声,趴在地上仔细查看门板下方的缝隙。他粗胖的手指顺着缝隙来回摸索,突然顿了一下,指尖抠出一点暗红色的残渣:“老邪,你看这玩意儿,像是锈迹,但又比普通铁锈黏手。”
我凑过去接过残渣捻了捻,触感黏稠,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眉头一皱:“不是锈,像是某种密封用的膏状物质,大概率是用来封堵水流通道的。这说明水封机关确实存在,而且密封得极好,千年都没失效。”
木子这时也翻到了古籍相关记载,抬头对我们说:“‘玄水镇煞’机关需用‘阴水膏’密封水道,这种膏体遇阳气不化,遇外力触碰则会触发水流。我们不能硬撬,得找到对应的‘止水键’才能安全开门。”
我顺着木子说的,盯着门板上的青金石水流纹路仔细看,越看越觉得这纹路不简单——看似蜿蜒无序,实则暗合星象方位,和之前墨玉门上的三才镇门机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凑到门板前,顺着纹路的走向逐段排查,很快就注意到水流纹路的西北拐角处异于其他地方:“你们看这儿,”我伸手点了点那个拐角,“这处的青金石纹路比其他地方粗一圈,边缘还有细微的凹槽,不像是天然镶嵌的,更像是能活动的卡扣。”
穿山甲立刻凑过来,凑到我指的位置,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粗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凹槽:“还真有猫腻!这玩意儿看着像个按钮,俺试试按一下?”
“别莽撞!”九叔立刻制止,“阴水膏遇外力就会触发水流,你要是按错了,咱们都得被淹死在这儿。木子,古籍里有没有说止水键的触发方式?”
木子快速翻着古籍,指尖在书页上划过,语气急切:“有了!上面写着‘玄水纹路,顺流而止,逆水而开’,意思是要顺着水流纹路的方向转动这个卡扣,不是直接按下去!”
九叔闻言,凑到门板前确认了水流纹路的走向,沉声道:“顺着纹路转,动作慢且稳,一点一点来。川子,你守在侧面,一旦有水流渗出,立刻用工兵铲顶住门缝;黄老邪,你和木子盯着穿山甲的动作,有异常及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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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6:33 | 查看全部
穿山甲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沾着灰尘的手,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刚才拆暗弩机关的家伙事儿还没来得及收,正好派上用场。他蹲下身,将细铁丝小心翼翼地插进青金石卡扣的凹槽里,指尖微微发力,顺着水流纹路的方向慢慢转动。
我和木子凑在一旁,借着头顶的头灯光线紧紧盯着他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川子则握紧工兵铲,站在石门侧面,眼神锐利如鹰,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九叔则站在穿山甲身后,一手按在腰间的七星结短刀上,神情肃穆。
细铁丝插进凹槽的瞬间,我们都屏住了呼吸。穿山甲指尖缓缓发力,顺着水流纹路轻转,只听“咯吱”一声极轻的响动,卡扣竟真的动了一丝。可就在这瞬间,转动突然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死死卡住,无论穿山甲怎么微调发力,铁丝都纹丝不动。
“不对劲!卡壳了!”穿山甲额头冒出汗珠,语气发慌。
九叔脸色一沉:“别硬拧!小心触发机关!”话音刚落,一阵细微的“滴答”声突然传来,不是来自石门,竟是从我们身后——那具镇殿血煞原本躺着的石棺后方!
我猛地回头,借着头顶灯光看清,石棺后的石壁上挂着一幅残破的壁画,画的是土司祭祀的场景,此刻壁画下方的缝隙里,竟渗出了一缕缕浑浊的黑水,水珠顺着壁画边缘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水?怎么会从这儿流水?”穿山甲惊得后退一步,忘了手上的卡扣。
我盯着那幅壁画,心脏狂跳不止——那黑水泛着诡异的乌光,顺着壁画上祭祀的人物纹路缓缓蔓延,原本就阴森的图案被黑水浸染后,人物的面容竟变得扭曲可怖,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更骇人的是,渗出水的缝隙越来越宽,水流也从最初的细缕变成了细流,顺着石壁往下淌,在地面汇成一小滩,黑水所过之处,青石板上的灰尘被冲刷开,露出下面暗沉的痕迹,竟像是干涸已久的血渍被重新浸润。
一股刺骨的阴寒顺着水流扩散开来,比墓道里的寒气更甚,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这不是普通的水!”木子的声音带着颤音,指着黑水浸润的壁画,“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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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6:55 | 查看全部
壁画在掉色!”
我们定睛看去,果然,壁画上的色彩被黑水冲刷得快速脱落,露出下面更深层的图案——竟是无数扭曲的人影,像是被水淹没挣扎的模样,与眼前流水的景象诡异呼应。
“这水带着尸气!”九叔突然沉声开口,眼神死死盯着那滩黑水,“你们看地面的血渍,被黑水浸过之后,竟在慢慢冒泡!”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那些干涸的血渍与黑水接触的地方,正不断涌出细小的气泡,还伴随着“滋滋”的腐蚀声,青石板的缝隙里竟开始渗出淡淡的黑雾。
川子立刻握紧工兵铲,往石门和壁画之间退了两步,沉声道:“九叔,这水不对劲,再让它流下去,恐怕会淹了前殿!”
穿山甲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往我身后缩:“娘的,这墓里咋到处是要命的玩意儿!要不咱们先撤出去?”
“不能撤!”木子立刻反驳,声音虽颤却带着坚定,“黑水是从壁画后的缝隙渗出来的,大概率连通着机关的水道,现在撤,水流一旦失控,我们连退路都没有!”
我蹲下身,借着灯光仔细观察黑水,鼻尖萦绕着一股比血煞尸气更浓郁的腥腐味。
“别愣着!迅速后退!”九叔突然低喝一声,语气急促却依旧沉稳,瞬间压过了黑水腐蚀石板的“滋滋”声,“这黑水已经失控,再待在前殿迟早被淹!都跟我退到咱们进来时,另一端有微光的那个墓室去!”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侧身往入口方向退了两步,一手按在腰间短刀上警惕后方,另一手示意我们跟上。
我心头一凛,立刻拽住身旁还在发愣的木子,跟着九叔的脚步往后退;
川子反应极快,反手用七星刀挡在身前,护住身后的穿山甲,一步步稳步后撤;
穿山甲被吓得腿都软了,全靠川子推着才勉强挪动脚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要完要完”;木子则踉跄着跟上队伍,眼睛死死盯着身后蔓延的黑水,生怕被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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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7:12 | 查看全部
第四章 微光诡室
身后的黑水蔓延速度越来越快,青石板上“滋滋”的腐蚀声像催命的鼓点,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阴寒湿气。
我拽着木子拼尽全力往前跑,后背的冷汗混着墓道里的灰尘,黏得人浑身难受。好在那间有微光的墓室不算太远,却像是跑了半个世纪。
九叔率先冲进去,转身就挥刀挡在门口,沉声道:“都进来!川子,用石块顶住门!”直到最后一个穿山甲踉跄着冲进来,川子立刻应声,反手将身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块推到门后,死死抵住门板。
我才松了口气,扶着墙壁大口喘气,目光下意识扫向这间墓室的光源。
这光源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墓室四周的墙壁上渗出来的——墙壁上嵌着许多拳头大小的晶石,正散发着淡淡的青绿色微光,将整个墓室照得朦朦胧胧。
我借着微光打量四周,发现这间墓室比前殿小了不少,约莫十几平米,地面铺着和前殿一样的青石板,只是石板上竟有不少新鲜的水渍,像是刚被水浸泡过一般,踩上去有些湿滑。
墓室中央没有棺椁,只有一个方形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个残破的陶罐,罐口积着厚厚的灰尘,却隐约有黑褐色的液体顺着罐身滴落,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滩,散发着和外面黑水相似的腥腐味。
“这地方也不对劲。”我皱紧眉头,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墙壁,那些发光的晶石触手生凉,仔细一看,晶石周围的墙壁上竟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纹路,像是某种诅咒符号。
九叔已经收起短刀,正绕着墓室查看,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触发什么机关。川子靠在抵门的石块上,一手握紧七星刀,目光死死盯着门口,耳朵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要黑水漫到门口,他随时能再加一道防线。
穿山甲瘫坐在地上,捂着还在渗血的胳膊,大口喘着气,胖脸上满是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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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9:32 | 查看全部
的庆幸,却又忍不住偷瞄墓室里的陈设,眼神里藏着一丝不安。
木子缓过劲后,立刻掏出古籍凑到墙壁的纹路前,借着青绿色的微光仔细查看,指尖顺着纹路轻轻摩挲,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这些不是普通的符号,是湘西苗巫的‘镇水咒’。”
她转头看向我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古籍里记载,这种咒语是用来镇压水中邪祟的,一般只会刻在靠近水源或藏有阴水的墓室里。这里有这种咒语,说明这间墓室底下,很可能连通着地下水脉,而外面的黑水,说不定就是从这里流出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向地面的水渍,用脚尖蹭了蹭,水渍下的青石板竟有些松动。“不好,这地面怕是不稳。”
我刚说完,就听到石台方向传来“滴答”一声轻响,那只残破陶罐里的黑褐色液体又滴落了一滴,落在石台上的滩涂里,竟泛起一圈细小的气泡。更诡异的是,墙壁上的青绿色微光突然闪烁了一下,亮度瞬间变暗,墓室里的阴寒气息骤然加重,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背的汗毛再次竖了起来。
“九叔,你看那陶罐!”川子突然低喝一声,目光死死盯着石台。我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那只残破的陶罐罐口,竟缓缓爬出一只通体漆黑的虫子,虫子体型不大,只有拇指粗细,身上覆盖着细密的绒毛,爬动时留下一道黏腻的黑痕,正是之前在墓道入口遇到的尸蛊!
更吓人的是,罐口接二连三地爬出尸蛊,密密麻麻的黑虫顺着石台往下爬,很快就爬满了半个石台,正朝着我们的方向缓缓蠕动。
“又是尸蛊!怎么这儿也有?”穿山甲吓得一蹦三尺高,连滚带爬地往九叔身后躲,胳膊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也顾不上喊疼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这尸蛊数量比墓道入口遇到的还要多,密密麻麻的黑虫挤在一起爬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刮擦耳膜。它们爬过石台的黑褐色液体后,速度竟明显变快,黏腻的黑痕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印记,所过之处,那些新鲜的水渍竟泛起细小的气泡,像是被某种东西腐蚀了一般。
“慌什么!艾草和糯米备着不是当摆设的!”九叔低喝一声,瞬间稳住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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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29:49 | 查看全部
他率先掏出腰间的艾草火把点燃,往前一步挡在众人身前,火光将尸蛊群逼退半尺。“川子,用七星刀清出一道防线,别让它们围过来!黄老邪,你和穿山甲撒糯米朱砂,木子再看看古籍,这尸蛊被黑液泡过,怕是有变化!”
川子应声而动,七星刀在微光中划出一道冷芒,刀刃横扫间,成片尸蛊被劈成两半,黑绿色的虫汁溅在青石板上,发出更刺耳的“滋滋”腐蚀声。
我立刻掏出仅剩的糯米朱砂混合包,和穿山甲一起往尸蛊群里撒去,白色粉末落在黑虫身上,果然没了之前的强效,只让它们停顿片刻,便又继续往前爬。
白色粉末刚落下,那些尸蛊只是微微一顿,身上的黑毛竟泛起一层油光,像是裹了层蜡似的把糯米朱砂的效力隔在了外面,紧接着又“沙沙”地往前爬。
我心里暗叫不好,这被黑液泡过的尸蛊不仅速度变快,连辟邪物的克制都能抵御大半,照这么下去,不等我们耗完尸蛊,先就得被它们围上来啃成骨头架子。
九叔的艾草火把烧得正旺,可火焰范围有限,只能勉强护住身前一小块区域,他额角也渗出了汗珠,显然是在硬撑——火把的桐油所剩不多,一旦火灭,我们连这最后一道防线都守不住。
“妈的,这虫子怎么杀不死!”穿山甲一边往后缩,一边胡乱撒着手里的糯米,可那些尸蛊根本不怵,反而顺着他撒落的粉末轨迹快速逼近,吓得他差点坐在地上。
我拽着他往九叔身边靠了靠,刚想喊他省着点用糯米,身后突然传来川子急促的低喝:“不对劲!门后有动静!像是……水流声!”
我们齐刷刷回头,只见川子仍靠在抵门的石块上,一手握紧七星刀,另一只手按在冰冷的石门板上,脸色凝重得吓人。“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门板越来越凉,还透着股潮气。”
他侧耳听了两秒,声音更急了,“是水!水要漫进来了!外面的黑水已经淹到石门了!”
话音刚落,我们就听到“哗啦”一声轻响,石门与墙壁的缝隙里,竟开始渗出细细的黑水,水流顺着门板往下淌,很快就在门口积成了一小滩,和之前前殿的黑水一样,泛着诡异的乌光,还冒着细小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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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30:13 | 查看全部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这微光诡室我刚才就扫过一圈,四周都是实心的石壁,根本没有其他出口,连个能藏人的角落都没有,完全是间封闭的密室。现在水从石门渗进来,又有尸蛊在前面堵着,我们这是要被活活困死在这里?
“怎么会没门!”穿山甲也反应过来,疯狂地用拳头砸着四周的墙壁,“这破墓室怎么连个退路都没有!九叔,咱们怎么办?”
九叔没理会他的慌乱,眼神快速扫过墓室四周,沉声道:“慌没用!川子,用石块再顶紧点,尽量延缓水流进来的速度!黄老邪,你和我一起用火把逼退尸蛊,给木子争取时间!木子,再看看古籍,这镇水咒墓室里有没有逃生的记载!”
川子立刻应声,又找了两块碎石塞在石块和门板之间,可石门缝隙里的水流还是越来越大,从细流变成了小股水流,“哗哗”地往室内灌,青石板上的水渍迅速蔓延,很快就没过了我们的脚踝,冰冷的水带着刺骨的阴寒,冻得我脚趾发麻。
那些尸蛊被水流一泡,变得更加疯狂,竟不再畏惧火把的微光,顺着水流往我们这边冲来,黑绿色的虫汁混着黑水,在水面上漂起一层恶心的浮沫。
我和九叔挥舞着艾草火把,火焰烤得脸颊发烫,可还是有几只漏网的尸蛊顺着水流爬到了脚边,我抬脚狠狠踩下去,“啪”的一声踩爆虫身,黑液溅在裤腿上,瞬间腐蚀出几个小洞,吓得我赶紧往后退。
穿山甲蹲在地上,死死抱着膝盖,任由水流漫过小腿,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这次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木子趴在墙角,借着青绿色的晶石微光快速翻着古籍,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没有……古籍里只记载了镇水咒的作用,没提过逃生的地方!这墓室像是专门用来镇压水祟的,根本没设计退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也慌了神。
我心里越来越沉,看着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已经漫过小腿肚,石门处的水流更是变得湍急,“轰隆”一声,抵门的石块竟被水流冲得晃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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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30:39 | 查看全部
随时可能被冲倒。
“不好!石门要顶不住了!”川子大喊一声,挥起七星刀砍向几只爬过来的尸蛊,刀刃划过水面,溅起一片水花,“水已经漫过石门了!马上就要涌进来了!”
我下意识地往身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墙角的石壁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可就在这碰撞的瞬间,我忽然感觉后背贴到的石壁有些异样——不是实心石壁该有的坚硬质感,反而带着一丝轻微的晃动,像是有块石壁是松动的!我心里一动,难道……
我立刻忍着尸蛊逼近的恐惧,侧身贴着墙壁摸索起来,指尖划过冰冷湿滑的石壁,果然在墙角位置摸到一块与周围石壁衔接不紧密的石块,边缘还有一道细小的缝隙,甚至能感觉到里面传来微弱的气流。
“九叔!这里有问题!”我大喊一声,用手使劲抠着石板边缘,“这块石板是松动的!下面可能有通道!”
九叔闻言,立刻挥火把逼退身前的尸蛊,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石板,又用七星刀的刀背敲了敲,石板下传来空洞的声响。“是盗洞!”九叔眼睛一亮,“应该是以前的盗墓贼留下的!川子,过来帮忙!把这块石板撬开!”
川子立刻应声,挥舞着七星刀砍退几只靠近的尸蛊,快步跑到我们身边。此时石门处的石块“哐当”一声被水流冲倒,湍急的黑水瞬间涌进室内,带着大量的尸蛊,像一股黑色的潮水般向我们扑来。
“快!用力!”九叔大喊一声,和川子一起用七星刀的刀背插进石板缝隙,两人同时发力,“咔嚓”一声,松动的青石板被撬了起来,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泥土味从洞口飘出来,虽然难闻,却成了我们唯一的生机。
“快进去!”九叔一把推开身边的木子,“穿山甲,你先上!黄老邪,你跟着木子,我和川子断后!”穿山甲早就吓得魂不附体,闻言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进盗洞,木子也紧随其后。
我回头看了一眼,湍急的黑水已经冲进墓室,无数尸蛊在水里疯狂游动,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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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33:29 | 查看全部
们只有几步之遥。
“走!”九叔推了我一把,我立刻钻进盗洞,刚爬进去没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川子的大喝声,还有七星刀砍断尸蛊的声响,紧接着是九叔的声音:“川子,快进来!”
盗洞狭窄得只能容一人匍匐爬行,洞壁沾满潮湿的泥土,刮得我胳膊生疼,混杂着腐殖土与霉味的气息钻进鼻腔,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我不敢停下,手脚并用地往前挪了几米,才勉强撑起上半身回头张望,洞口处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外面黑水涌动的光影,还有尸蛊“沙沙”的爬动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心里揪得紧紧的,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七星刀劈砍的声响渐渐变弱,紧接着是急促的爬动声,九叔沉稳的爬动声越来越近,随后川子粗重的喘息声也跟了进来。
爬了约莫十几米,洞壁的泥土渐渐变得坚硬,不再是松散的腐殖土,指尖划过还能摸到细碎的陶片。
我心里正犯嘀咕,前面的穿山甲突然“哎哟”一声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木子的低呼:“这不是普通的盗洞!你们看洞壁的夯土,还有这些陶片——是殉葬坑的形制!”
我赶紧往前挪了挪,借着身后川子头灯透过来的微光细看,果然,洞壁的夯土质地与前殿的五花土截然不同,更接近殉葬坑特有的加固夯土,那些碎陶片上还沾着淡淡的红漆,和古籍里记载的土司墓殉葬器物特征完全吻合。
“难道这盗洞连通着其中一个陪葬坑?”我瞬间想起木子在进山时说的话——瓶山土司墓光殉葬坑就有三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之前进山时木子说的话瞬间在脑海里清晰起来——她提过瓶山土司墓是元代王侯级规制,光殉葬坑就有三个。当时我只当是寻常古墓的陪葬布局,没太往心里去,没想到竟会以这种方式撞上其中一个。
“三个殉葬坑……”我低声念叨着,指尖又摸了摸洞壁的夯土,质地坚硬紧实,不像是临时挖掘的盗洞,倒更像是殉葬坑本身的连通甬道,“难道这不是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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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33:48 | 查看全部
贼挖的盗洞?是殉葬坑之间的秘道?”
“秘道?”穿山甲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音,他还维持着半爬半蹲的姿势,胖脸凑到洞壁前瞅了瞅,“俺瞅着不像啊,这洞这么窄,看着就像俺们盗墓的挖的狗洞。”
“不是盗洞。”木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已经往前爬了一段,正借着川子头灯的光仔细观察一块嵌在洞壁上的完整陶片,“你们看这陶片的纹路,是元代土司墓殉葬坑特有的‘回纹陶’,而且洞壁的夯土是‘三进三出’的加固工艺,只有殉葬坑的附属通道才会用这种工艺,盗墓贼没这么多讲究,也没这功夫做加固。”
九叔这时也爬了过来,他的呼吸比之前略显急促,显然刚才断后时也耗了不少力气,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伸手摸了摸洞壁的夯土,又接过木子递来的陶片翻看了两眼,沉声道:“木子说得对,这是殉葬坑的连通道。古代王侯墓的殉葬坑往往不是孤立的,会有隐秘甬道相连,多半是工匠或守墓人的应急逃生通道。只是没想到这通道竟被前人找到了,还当成了逃生的盗洞。”
我往前挪了挪,肩膀蹭过洞壁的碎陶片,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却也更清楚地摸到了夯土上的印记——那是一种细小的、规则的凹痕,像是某种工具按压出来的。“这通道绝非用于运送殉人或器物的通道,本就是工匠或守墓人的应急逃生秘道。”
我指着那些凹痕对众人说,“现在能让我们成年人勉强匍匐通过,肯定是后来有人动过手脚,大概率是之前的盗墓贼发现后,稍微拓宽了用来逃生或探路的,绝非为了运送东西。”
川子在最后面殿后,他刚把身体完全缩进通道,就反手用一块碎石挡住了洞口,防止后面的尸蛊或黑水追进来。听到我们的讨论,他瓮声瓮气地开口:“管它是盗洞还是秘道,能躲开外面的黑水和尸蛊就行。不过这殉葬坑有三个,咱们现在撞进的是哪一个?里面会不会有危险?”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殉葬坑虽不如主墓室凶险,但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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