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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盗墓九叔

青铜门・第一部 湘西瓶山土司墓 盗墓九叔 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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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0:31 | 查看全部
上前仔细观察石门上的印记,发现印记的纹路竟与我们找到的青铜令牌和青铜短剑的纹路能部分契合,只是缺少了关键的衔接部分。
九叔也凑了过来,用七星结短刀的刀背轻轻敲击石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显然石门背后异常厚重。“这石门是‘九子连环锁’,需要对应九子的信物才能开启。”九叔的目光扫过石门上的九尊神兽浮雕,“按帛书和手札的记载,第一枚钥件就在主墓室里,说明这石门一定有临时开启的办法,或者我们遗漏了什么线索。”
木子立刻掏出古籍,借着川子头灯的光线快速翻阅,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划过,语速极快地念道:“有记载,元代王侯级土司墓的主墓室石门,多设‘青铜转芯锁’,此锁以整段玄铁浇筑锁芯,内嵌三层转叶,需以对应神兽信物为钥,嵌入后按‘天、地、人’三才方位转动,方可驱动锁芯转动开启石门!”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石门上的囚牛浮雕,“这囚牛浮雕便是锁孔所在!”
“这活儿得我来。”穿山甲的声音突然变得沉稳,没了之前的慌乱,眼神里满是专业的锐利。他推开凑在跟前的众人,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牛皮包裹,打开后里面是一套亮闪闪的特制工具——粗细不一的钨钢细针、带刻度的铜质撬杆、微型放大镜,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铜制罗盘,比我的罗盘更精巧,指针上还刻着细微的机关纹路。
作为行业里顶尖的机关破解专家,寻常古墓的锁芯机关在他眼里跟孩童玩具没区别,这青铜转芯锁虽精密,却刚好撞在他的专长上。
他先蹲下身,掏出微型放大镜,凑到囚牛浮雕的锁孔处仔细打量,指尖轻轻拂过浮雕边缘的齿状纹路,嘴里念念有词:“三层转叶,齿纹间距三毫米,转芯材质是玄铁,常年不见光,极易卡壳,得先润滑一下。”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透明液体,用最细的钨钢针蘸了点,小心翼翼地探进锁孔,手腕轻轻转动,让液体均匀覆盖锁芯内部。“这是俺特制的润滑油,混了蜂蜡和桐油,专解玄铁机关的滞涩,比市面上的好用十倍。”
众人都屏住呼吸,没人敢出声打扰。只见穿山甲收起放大镜,拿起那枚青铜令牌,指尖在令牌边缘的纹路处摸了一圈,又对照着锁孔的齿状纹路调整了角度:“青铜转芯锁最忌蛮力,得让令牌纹路和锁芯第一层转叶完全咬合,差一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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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0:46 | 查看全部
不行。”他的动作慢而精准,将青铜令牌缓缓对准囚牛浮雕的锁孔,一点点嵌入。不同于之前我们嵌令牌时的生涩,他的嵌入过程异常顺畅,只听“咔”的一声轻响,令牌稳稳卡入,没有丝毫晃动。
“接下来是三才方位,天位对应北,转三十度;地位对应东,转六十度;人位对应南,转九十度。”穿山甲掏出自己的罗盘,快速定位好方位,一手按住令牌,一手轻轻转动,动作沉稳得像在雕刻艺术品。
“这转芯锁的三层转叶是联动的,第一层转到位,第二层才会解锁,要是顺序错了,直接就会锁死,再想打开就得拆整个石门。”他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每转动一次,都会停下来听锁芯内部的齿轮声,确认无误后再进行下一步。
“咔哒——”“咔哒——”“咔哒——”三声清晰的脆响接连传来,锁芯内部的齿轮转动声从滞涩变得顺畅。
穿山甲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道:“成了,转芯已经完全驱动,等着石门开就行。”
第七章 主墓棺动
“成了!”穿山甲兴奋地喊了一声,刚要上前,就被九叔拦住了。
九叔的目光紧盯着石门,沉声道:“别着急,转芯锁完全驱动还需片刻,守锁蛊虽被震慑,但未必完全安分,都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锁芯内部的齿轮转动声变得愈发清晰,像是有无数个零件在同步运转,齿轮转动声渐渐变得平缓,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滑动,与地面摩擦产生刺耳的声响,扬起大片灰尘。
灰尘中,一股浓郁的檀香混合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比之前在秘室里闻到的更加浓烈。
我们赶紧捂住口鼻,等灰尘渐渐散去,先看清了墓室入口两侧立着的两尊青铜灯台——灯台高逾两米,造型是缠龙衔灯,灯盏里盛满了早已凝固的灯油,灯芯却依旧完好。
川子会意,掏出火折子点燃,两簇火苗“腾”地窜起,渐渐将凝固的灯油烤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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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1:05 | 查看全部
灯盏里的长明灯竟缓缓燃了起来!暖黄色的光线顺着灯台蔓延开来,瞬间驱散了墓室的幽暗,将所有景象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这是一间无比恢弘的墓室,比前殿还要宽敞数倍,穹顶高逾十米,除了镶嵌的无数颗拳头大小的夜光石,在长明灯的映照下,还能看清穹顶雕刻的“二十八星宿”浮雕,星宿纹路用赤金勾勒,与地面星象图遥相呼应。墓室四壁并非光滑的石板,而是刻满了大型浮雕,左侧是土司征战沙场的场景,士兵披甲持刃、战马奔腾,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右侧是祭祀盛典,土司身着龙袍端坐高台,下方巫祝手持法器起舞,围观的族人神态虔诚,浮雕缝隙间还残留着些许朱砂与金粉,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富丽堂皇。地面铺着整块的青黑色大理石,石缝间嵌着银线,勾勒出繁复的云雷纹,纹路交汇处点缀着细小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墓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具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椁,棺椁表面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呈祥图案,龙鳞凤羽皆用金线镶嵌,还点缀着无数颗珍珠和宝石,在长明灯与夜光石的双重映照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睁不开眼。
棺椁两侧各立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俑,俑身是手持斧钺的武士,面目狰狞,盔甲纹路清晰可辨,俑底牢牢固定在地面的石座上。
棺椁周围,整齐摆放着数十件陪葬品:左侧是一排青铜器皿,有鼎、簋、爵、尊,器型规整,表面刻着精美的兽面纹;右侧是玉器专区,玉璧、玉圭、玉佩琳琅满目,其中一枚白玉璧直径足有一尺,质地温润,毫无瑕疵;靠近墙壁的位置还摆放着几件金银器,金爵杯、银质酒壶,以及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弯刀,刀鞘上的鎏金纹路依旧清晰。
最显眼的是一组排列整齐的彩绘陶俑,俑身造型各异,有文官执笏、武将持戈,神态栩栩如生,陶俑表面的彩绘虽历经千年仍色泽鲜亮,衣纹纹饰清晰可辨;旁边还立着两件青花瓷器,分别是青花缠枝莲纹梅瓶和青花云气纹玉壶春瓶,瓷胎细腻,釉色晶莹剔透,青花发色浓艳,一看便是元代官窑珍品。
“我的娘咧……”穿山甲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这简直是个宝库啊!”
“这就是主墓室!”木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停下脚步,隔着一段距离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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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1:51 | 查看全部
观察棺椁上的图案,仔细观察着棺椁上的图案,“这些雕刻是元代最顶级的工艺,每一个纹路都无比精细,简直是艺术品!”
众人短暂惊叹后,目光很快被四壁的大型浮雕吸引。
木子率先走上前,凑近左侧征战场景的壁画仔细观察,指尖轻轻拂过浮雕的纹路:“你们看,这壁画里的土司军队,装备的兵器样式很特殊,不是元代常见的制式兵器,反而更接近西夏的弯刀形制。而且壁画角落刻着的纪年符号,比土司下葬的年代早了近百年。”
我也凑了过去,借着长明灯的光线打量壁画:“不仅兵器特殊,你看这征战的背景山脉,画着三座相连的山峰,峰顶有积雪,这不就是长白山的特征吗?可瓶山在湘西,怎么会画长白山的景象?”
九叔闻言,也移步到壁画前,目光锐利地扫过画面细节:“这不是普通的征战记录,更像是在描绘一场‘寻物’之旅。你看巫祝模样的人,手里举着的器物,上面刻着的云纹,和老板仔手札、帛书上的云纹一模一样!”
穿山甲也收起了对陪葬品的觊觎,凑过来好奇地张望:“九叔,您是说这壁画里藏着钥件的线索?”
“大概率是。”九叔点头,指向右侧祭祀场景的壁画,“你们看祭祀台中央,摆放着一个圆形器物,周围环绕着九尊小像,正好对应‘九钥’的说法。而且这器物的位置,和棺椁在墓室中的方位完全吻合,说明第一枚钥件的存放,和这祭祀仪式息息相关。”
木子补充道:“我再核对一下古籍记载中提过,元代土司墓的壁画往往会隐喻墓主的核心秘密,这两幅壁画一‘寻’一‘祭’,显然是在暗示钥件的来历和存放核心。”
九叔的话让众人精神一振,原本分散在陪葬品旁的目光,尽数重新聚焦在四壁的浮雕上。我跟着木子绕到墓室北侧,这里的壁画尚未被仔细查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像是蒙着一层岁月的面纱。
川子取来一盏长明灯递过来,暖黄的光线驱散灰尘下的幽暗,一幅新的壁画渐渐清晰——这幅壁画衔接了左侧的征战场景,画中土司军队已然返程,巫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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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2:12 | 查看全部
旧手持那枚刻有云纹的器物,只是器物下方多了一个方形石台,石台上隐约可见九个细小的凹槽,凹槽周围的纹路与帛书上“九钥启瓶山”的标记如出一辙。
“是寻物归来后的场景!”木子兴奋地往前凑了半步,指尖悬在壁画上方,不敢轻易触碰,“你看,巫祝正在将器物放在石台上,这九个凹槽,必然对应九枚钥件!”我眯起眼睛,借着灯光仔细观察,发现石台边缘刻着一行极小的阴刻文字,与之前墨玉门上的八思巴文风格一致。木子立刻掏出放大镜,逐字辨认:“意思是‘九钥归位,幽门可开’,和帛书的记载完全印证了!”
穿山甲也凑了过来,挠了挠头:“那这器物就是青铜门的钥匙?可咱们要找的是第一枚钥件,难道就在这石台上?”
九叔摇了摇头,目光扫向最后一面未查看的西侧墙壁:“这只是线索,墓室四壁壁画必然是完整的叙事链,最后一幅,才该是关键。”说着,他带头走向西侧墙壁,那里是唯一还未探索的壁画区域。
西侧墙壁靠近棺椁背后,光线相对昏暗,川子立刻上前调整长明灯位置,将光线完全投射在墙壁上。灰尘被川子用刀鞘轻轻拂去,一幅比之前所有壁画都要宏大、也更显阴森的画面映入眼帘——
画的中央,是一扇高耸入云的巨大青铜门,门身刻满了缠绕的云纹,与老板仔手札、九叔帛书上的云纹完美重合,门的正中央,赫然是九个排列整齐的圆形凹槽,与之前壁画中石台上的凹槽纹路一致。青铜门两侧,立着两尊面目狰狞的石俑,与我们在墓室中见到的青铜武士俑造型相似,石俑手中握着粗壮的玄铁锁链,一端锁在青铜门的门环上,另一端嵌入山体之中。
壁画的上方,画着日月星辰的图案,与穹顶的二十八星宿浮雕遥相呼应;下方则是无数跪拜的人影,既有身着土司服饰的贵族,也有手持法器的巫祝,神态虔诚又带着一丝畏惧。最关键的是,壁画左下角刻着一行清晰的八思巴文,旁边还配着一幅小型插图——插图中,一枚囚牛插在青铜门的凹槽中,正是“九钥”之一的形态!
木子盯着壁画上的八思巴文逐字翻译,语气凝重又带着一丝笃定:“壁画左下角的铭文译作白话是——青铜门铭文所载,龙生九子各蕴灵韵,恰对应九枚钥件之数;此枚钥件,乃囚牛灵识所化,正是叩开青铜秘境的第一道天命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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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2:31 | 查看全部
话音落,她补充解释道,“这铭文明确了九钥与龙生九子的对应关系,也证实我们要找的第一枚钥件,就是囚牛所化的这一枚。”
铭文的解读让在场所有人都神色一振,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大半——我们没找错地方,第一枚钥件的线索,就藏在这主墓室里。
“龙生九子!”我率先反应过来,结合之前帛书和手札上的线索,瞬间理清了关键,“这么说来,这九枚钥件,根本就是龙生九子的灵识所化!一枚对应一子,集齐九枚才能打开那扇青铜门!”
木子用力点头,眼神发亮地补充道:“没错!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囚牛好音、睚眦好杀、嘲风好险、蒲牢好鸣、狻猊好坐、赑屃好负重、狴犴好讼、负屃好文、螭吻好吞,每一子的灵韵都独一无二,正好对应九枚钥件的特性。之前我们找到的青铜令牌和短剑上的囚牛纹路,就是最好的佐证!”
九叔摩挲着短刀刀柄,眼神沉凝:“木子说得对,这就解释了帛书上‘九钥启瓶山’的含义——瓶山藏的是囚牛对应的第一枚钥件,剩下的八枚,想必就藏在其他八座与龙生九子对应的古墓里。我们这趟不仅是找第一枚钥件,更是摸清了九钥的核心规律!”
穿山甲咂了咂嘴,脸上既有兴奋也有咋舌:“好家伙,九座墓对应九个龙子,这手笔也太大了!那咱们找到这枚囚牛钥件后,后面还有八座墓要跑?”
“先顾好眼前再说。”川子冷冷开口,目光依旧紧锁着金丝楠木棺椁,“现在最关键的是把这第一枚囚牛钥件找出来,谁知道这棺椁里除了钥件,还藏着什么凶险。”
我附和着点头,目光扫过棺椁上的龙凤图案:“川子说得在理,龙生九子的线索理清了,更能确定第一枚钥件就在棺椁里——铭文特意点出囚牛是‘第一道天命密钥’,而棺椁是主墓室的核心,祭祀壁画里的器物也与棺椁方位对应,错不了。”
九叔不再犹豫,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戒备:“既然线索明确,那就动手开棺。穿山甲,你负责查看棺椁有没有机关锁扣;川子,你守在棺椁左侧,防备里面有邪物窜出;木子,你再留意四周壁画,看看有没有关于开棺的警示;我和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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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2:48 | 查看全部
邪在右侧接应,一旦有情况,立刻动手!”
穿山甲应了一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凑到金丝楠木棺椁前,查看棺椁的缝隙和雕花处。金丝楠木的棺椁质地坚硬,缝隙处涂着早已干涸的封漆,上面还刻着细小的镇邪符文,一看就不是轻易能打开的。
我们几人各司其职,大气都不敢喘。长明灯的火焰微微跳动,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壁画上,与壁画里的征战、祭祀场景重叠,竟有种莫名的诡异感。墓室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穿山甲轻微的呼吸声和他用工具敲击棺椁缝隙的清脆声响。
他顺着棺椁的接缝处仔细摸索,指尖划过干涸的封漆时,能清晰感受到符文的凹凸纹路。“封漆里掺了朱砂和糯米浆,是典型的镇邪封棺手法。”
穿山甲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棺内的东西,“暂时没找到明显的锁扣,但棺椁正面的龙凤浮雕不对劲,龙鳞的纹路比正常雕刻深一倍,像是暗藏的机关触发点。”
话音刚落,川子握着开七星刀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黑色作战服下的肌肉绷得笔直,目光死死锁在棺椁中央,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我和九叔也往前凑了半步,视线落在那些异常的龙鳞纹路上,罗盘的指针在口袋里轻微颤动,提醒着我们周围仍有未散的阴邪之气。
我顺着穿山甲的目光看去,那棺椁正面的龙纹浮雕确实透着诡异。寻常龙凤雕刻讲究线条流畅、纹路匀称,可这龙鳞的排布却忽深忽浅,尤其是龙首下方的几片鳞甲,边缘隐隐有切割过的痕迹,与周围浑然天成的雕刻格格不入。
我掏出罗盘凑到棺椁附近,指针的颤动比之前更明显了些,铜针在盘面上来回扫动,始终无法稳定,显然这龙鳞之下藏着的机关,必然与阴邪之气相连。
“九叔,你看这龙鳞的走向,像是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的。”我指着棺椁上的龙纹,沉声说道。
九叔闻言上前,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异常的龙鳞,指尖传来的触感坚硬却带着一丝细微的松动:“没错,是七星锁扣。这是元代古墓常用的棺椁机关,看似是雕刻,实则每片特殊的龙鳞都是一个锁芯,需按特定顺序按压才能解锁,一旦按错,要么直接锁死棺椁,要么触发棺内的致命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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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3:04 | 查看全部
木子也凑了过来,借着长明灯的光线仔细比对龙鳞与壁画上的星象纹路,很快开口:“这种七星锁扣的解法,需对应穹顶的二十八星宿,找到北斗七星对应的方位,按‘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的顺序依次按压。你们看,棺椁上的这七片龙鳞,正好对应穹顶北斗七星的位置!”
穿山甲闻言,蹲在棺椁前逐一确认龙鳞的位置,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核对:“天枢位是最上方这片……天璇在左下方……没错,位置完全对得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里满是自信:“这活儿交给俺,保证错不了!不过按压的力度得掌握好,轻了没反应,重了容易把锁芯按坏,得用巧劲。”
九叔点了点头,示意川子将长明灯举得更近一些,照亮棺椁上的龙鳞:“大家都打起精神,穿山甲动手的时候,川子你盯着棺椁两侧,防止有邪物从缝隙里窜出来;黄老邪,你握紧母蛊珠,一旦有蛊虫出现,立刻用它震慑;木子,你继续留意四周,别让其他机关趁虚而入。”
穿山甲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蹲下身,先将手指放在最上方的天枢位龙鳞上,指尖轻轻试探着按压。龙鳞微微下沉,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紧接着,棺椁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齿轮转动声。“成了!”穿山甲眼睛一亮,随即按顺序移动到天璇位龙鳞,同样用巧劲按压下去。
“咔哒、咔哒、咔哒……”一声声清脆的解锁声在寂静的墓室里接连响起,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上。
我紧握着母蛊珠,掌心已经沁出了冷汗,目光死死盯着棺椁的缝隙,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
川子的七星刀始终举在身侧,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的呼吸放得极轻,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当穿山甲按下最后一片摇光位龙鳞时,棺椁内部传来一阵连贯的齿轮转动声,随后,“轰隆”一声闷响,棺椁的盖子缓缓向上抬起了一道缝隙。
缝隙刚一出现,一股浓郁的黑色尸气就从里面涌了出来,尸气中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腥甜气味,比之前遇到的镇殿血煞尸气还要浓烈数倍。我赶紧将母蛊珠举到身前,母蛊珠瞬间发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将涌来的尸气逼退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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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3:19 | 查看全部
“好浓的尸气!这里面的东西绝对不简单!”我皱紧眉头,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木子捂着口鼻,脸色苍白地说:“这是‘养尸地’才能孕育出的尸气,说明棺椁里的尸体不仅没腐烂,反而可能变成了更厉害的僵尸!”
穿山甲也被尸气呛得咳嗽了几声,赶紧后退到安全区域:“娘的,这尸气也太冲了!九叔,现在咋办?要不要先把尸气散一散再开棺?”
九叔掏出一把艾草,点燃后扔到棺椁缝隙前,艾草的清香与尸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怪异的气味。“先等尸气散一散,同时用艾草的阳气中和一下里面的阴邪之气。”他沉声道,“这棺椁里的东西,大概率就是守护囚牛钥件的最后一道关卡,绝不能掉以轻心。”
我们站在安全区域,紧盯着棺椁的动静。艾草燃烧产生的烟雾顺着棺椁缝隙钻了进去,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滋滋”声,像是尸气被艾草的阳气灼烧发出的声响。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棺椁里的尸气渐渐淡了下去,艾草的清香也弥漫了整个墓室。
“差不多了。”九叔挥了挥手,示意穿山甲上前打开棺盖。穿山甲这次不敢大意,从背包里掏出一根长长的撬棍,小心翼翼地插进棺椁的缝隙里,然后招呼我和川子:“老邪、川子,过来搭把手,这棺盖太沉了,俺一个人撬不动。”
我和川子应声上前,分别握住撬棍的另一端,三人同时发力。“起!”随着穿山甲一声大喝,沉重的金丝楠木棺盖被我们缓缓撬了起来,然后慢慢放到一旁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棺盖落地的瞬间,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棺椁内部,长明灯的光线照亮了里面的景象,让我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棺椁里并没有我们预想中的僵尸,而是铺着一层厚厚的金色丝绸,丝绸上摆放着无数奇珍异宝——珍珠、玛瑙、翡翠、玉石,琳琅满目,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最显眼的是,在这些珍宝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盒子,盒子表面雕刻着精美的囚牛图案,与我们之前找到的青铜令牌纹路一模一样。
“那肯定就是装囚牛钥件的盒子!”穿山甲眼睛都看直了,下意识地就要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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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3:41 | 查看全部
冲,却被九叔一把拉住了。“别急!”九叔的目光警惕地扫过棺椁内部,“这里面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按道理来说,装着这么多珍宝的棺椁,不可能没有任何守护的邪物,小心有诈。”
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整个棺椁里除了铺底的金色丝绸和上面的珍宝,连半点尸骸的影子都没有。按常理,主墓室的棺椁必然是墓主安息之地,可这里干净得像被人刻意清理过,连一丝腐朽的痕迹都没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穿山甲咽了口唾沫,原本蠢蠢欲动的脚步彻底停住,“哪有主棺里不放尸体的?难道这是个空棺?可这满棺的珍宝又不像是假的。”
我握紧罗盘,指尖传来指针疯狂跳动的触感,沉声道:“不是空棺那么简单。这墓里处处是机关陷阱,主棺作为核心区域,不可能毫无防备。没看到尸体,要么是尸体藏在了别的地方,要么……这棺里的珍宝本身就是诱饵。”
九叔点头附和,眼神始终没离开棺内:“黄老邪说得对,越是反常的地方越要小心。大家都别靠近棺椁边缘,先观察清楚再说,别中了墓主的圈套。”
我掏出罗盘凑到棺椁上方,指针又开始疯狂旋转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罗盘反应这么强烈,说明这棺椁里绝对藏着阴邪之物,只是我们没看到而已。”我沉声道,目光仔细扫视着棺椁内部的每一个角落,突然注意到金色丝绸的边缘有一丝细微的蠕动。
“小心丝绸下面!”我大喊一声,立刻后退了半步,同时将母蛊珠举得更高。话音刚落,金色丝绸突然被一股力量从下面顶了起来,紧接着,无数条黑色的长虫从丝绸下面涌了出来,这些长虫通体漆黑,有手指粗细,身上布满了细小的倒刺,头部有两个血红的眼睛,看起来极其狰狞。
“是尸蚯!”木子的声音带着惊惶,“这是专门以尸体为食的阴邪虫子,毒性极强,被咬伤一口就会立刻中尸毒,全身僵硬而死!而且它们最喜欢藏在棺椁里面,专门偷袭盗墓者!”
那些尸蚯涌出来后,并没有立刻攻击我们,而是在棺椁里蠕动了一圈,然后纷纷朝着棺椁外爬来,速度极快,像一股黑色的潮水。
川子反应最快,挥起七星刀横扫,刀刃带起的劲风劈死了一片尸蚯,黑色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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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3:58 | 查看全部
汁溅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用硫磺粉!”九叔大喊一声,率先掏出硫磺粉撒向尸蚯群。硫磺粉落在尸蚯身上,尸蚯立刻发出凄厉的嘶鸣,身体快速干瘪下去。
我和穿山甲也赶紧掏出硫磺粉,顺着九叔的方向撒过去,在棺椁周围形成一道白色的粉末屏障,尸蚯被硫磺粉逼退,在不远处的地面上疯狂打转,却不敢再往前半步。
“这些尸蚯是被人特意放在棺椁里守护珍宝和钥件的!”我盯着棺椁里的青铜盒子,沉声道,“只要我们不碰那个青铜盒子,它们可能就不会主动攻击我们,但我们的目标就是囚牛钥件,必须拿到手!”
九叔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川子,你用开山刀在前面开路,把靠近棺椁的尸蚯都清理掉;黄老邪,你拿着母蛊珠在旁边掩护,用母蛊珠的威压震慑它们;我和穿山甲趁机去拿青铜盒子;木子,你继续守住后方,防止有漏网的尸蚯偷袭。”
计划定好后,川子深吸一口气,握紧开七星刀,率先朝着棺椁方向冲去。他的动作迅猛,刀刃横扫间,将靠近棺椁的尸蚯尽数劈死,黑色的虫汁溅得他满身都是,但他丝毫不在意,依旧专注地清理着尸蚯。
我们三人合力用硫磺粉和七星刀坚守了片刻,眼看棺椁里的尸蚯已尽数爬出,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棺椁周围的地面,再也没有新的虫群涌出,川子趁机加大力度,挥刀清出一片通往棺椁的无虫区域。
九叔见状,对穿山甲使了个眼色:“尸蚯都出来了,动手!”穿山甲这才敢迈动脚步,弓着身子快步冲到棺椁前,先探头确认棺内再无隐藏的尸蚯,才掏出工兵铲,小心翼翼地将棺椁里的珍宝扒到一旁,露出了那个雕刻着囚牛图案的青铜盒子。
九叔和穿山甲趁机快步冲到棺椁前,穿山甲掏出一把工兵铲,小心翼翼地将棺椁里的珍宝扒到一旁,露出了那个雕刻着囚牛图案的青铜盒子。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穿山甲手里的工兵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青铜盒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自打它露出来,我手里的罗盘就没停过疯狂打转,铜针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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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4:13 | 查看全部
得盘面“叮叮”直响,像是在拼命预警。穿山甲的工兵铲尖端碰到盒子边缘的瞬间,周围静得可怕,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机关触发的反应。他愣了一下,见没什么异常,刚要去拿的时候 被我制止了.
我实在放心不下,示意穿山甲退到一旁,自己弓着身子凑到棺椁前。指尖先轻轻碰到青铜盒子的边缘,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盒子纹丝不动。
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扣住盒子两侧,缓缓将它从珍宝堆里拿了起来。可就在盒子离开棺椁的瞬间,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整具金丝楠木主棺竟开始缓缓上升!
“不好!”我惊喝一声,下意识抱着盒子后退。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川子一把拽住我往身后拉,所有人都连滚带爬地退下了棺椁所在的石台。
主棺还在持续上升,底部渐渐露出一道漆黑的缝隙,紧接着,一个比主棺大上两倍的青铜棺材从缝隙中缓缓升起,青铜棺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泛着森冷的寒光。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轰隆”一声巨响,青铜棺的棺盖竟带着上面的金丝楠木棺盖一起,像被无形的力量掀飞一般,狠狠砸向旁边的墙壁,墙体瞬间被撞出一个大坑。
烟尘弥漫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青铜棺里缓缓站起——那是一具通体暗红的血尸王,身形比之前的镇殿血煞魁梧数倍,身上缠绕着断裂的玄铁锁链,眼窝中跳动着猩红的火焰,獠牙外露,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邪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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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4:45 | 查看全部
第八章 钥得墓崩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忘了。
青铜棺盖砸墙的巨响还在墓室里回荡,烟尘尚未散尽,那具血尸王的轮廓就像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死死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它比镇殿血煞还要魁梧两倍,暗红色的皮肤紧绷在暴涨的肌肉上,像是被滚烫的血水泡过再风干,布满了深可见骨的裂口,裂口深处不是腐肉,而是翻滚的暗黑色黏液,黏液滴落的地方,青黑色的大理石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冒着滋滋的白烟,散发出一股混杂着尸臭与硫磺的刺鼻气味。
它身上布满深褐色的陈旧血痕,每动一下,骨节就发出“咔嚓咔嚓”的错位声响,仿佛随时会散架,却又带着一股诡异的韧性。
最骇人的是它的脸——眼窝深陷,里面根本没有眼球,取而代之的是两簇跳跃的猩红火焰,火焰映照下,能看到眼窝深处蠕动的细小血虫;鼻子早已腐烂消失,只留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不断往外涌出浓郁的黑色尸气;嘴唇完全溃烂,露出两排黄黑相间的獠牙,獠牙上挂着黏腻的暗红色肉丝,嘴角还在缓缓滴落腥臭的血涎,那血涎落在地面,竟“嗤”地一声烧起了细小的幽蓝色火苗。
“嗬——嗬——”血尸王喉咙里挤出沉闷的嘶吼,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每一次嘶吼,都有无数细小的血沫从它的嘴窟窿里喷溅出来。它缓缓转动脖颈,猩红的火焰目光扫过我们,所到之处,我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浑身汗毛倒竖,手脚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突然,血尸王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这声咆哮比炸雷还要响亮,我只觉得耳膜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墓室的穹顶被这声咆哮震得剧烈晃动,更多的碎石和夜光石掉落下来,砸在我们身边的地面上,溅起阵阵灰尘。更恐怖的是,它咆哮的瞬间,嘴里喷出一股浓稠的黑色尸雾,尸雾所过之处,其中一盏原本燃烧的长明灯竟“噗”地一声灭了!
墓室光线骤然变暗,唯有一盏长明灯仍顽强燃烧,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周围的轮廓。血尸王眼窝中的二簇猩红火焰,在明暗交织的光影里,像二盏来自地狱的引路灯,诡异地跳动着。
明暗交织的墓室里,到处都是“滋滋”的虫爬声和“咔嚓”的骨骼摩擦声,昏黄的灯光下,各类影子扭曲晃动,根本分不清哪个方向是安全的。
血尸王眼窝中的猩红火焰越来越亮,盖过了部分火光,我能清晰感觉到它正在缓缓逼近,那股令人窒息的阴邪之气越来越浓,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抚摸我的皮肤,让我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老邪!小心身后!”川子的大喊声突然传来。我猛地回头,借着那盏未灭长明灯的光晕,看到血尸王巨大的黑影已经逼到了我身后不足三米的地方,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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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5:01 | 查看全部
只布满黑鳞的大手正朝着我的后颈抓来,指尖的指甲足有半尺长,泛着森冷的寒光,还滴着腐蚀性的黏液。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往旁边一滚,堪堪躲过这一抓。那只大手落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轰隆”一声,青黑色的大理石地面被抓出五个深深的坑洞,碎石飞溅。
我连滚带爬躲到一旁,后背狠狠撞在石壁上,疼得我龇牙咧嘴。血尸王一击未中,猩红的火焰眼窝转向我,喉咙里发出更加暴躁的嘶吼,粗壮的手臂再次挥来,带起的劲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老邪退开!”九叔见状,握紧浸过黑狗血的七星结短刀,纵身跃起,刀刃直劈血尸王的手腕。“当”的一声脆响,短刀砍在血尸王的手臂上,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九叔反而被震得后退两步,气血翻涌。
川子立刻跟上,那柄损铁锻造的七星刀本就比先前的开山刀锋利坚韧数倍,此刻带着劲风朝着血尸王的膝盖狠狠劈下,刀刃入肉,竟硬生生在其暗红的皮肉上划出一道清晰的大刀口,试图限制它的行动,可这血尸王皮糙肉厚,这道伤口对它而言不过是皮肉之伤,依旧收效甚微。“
血尸王吃痛,喉咙里爆发出更加狂暴的嘶吼,猩红火焰猛地暴涨数尺,它浑然不顾膝盖上的伤口,粗壮的手臂带着呼啸的劲风横扫而来。九叔和川子慌忙侧身躲避,手臂狠狠砸在旁边的青铜俑上,“轰隆”一声,半人高的青铜俑瞬间被砸得粉碎,碎片四溅。
这一下力道之猛,让整个墓室都跟着震颤,穹顶又落下不少碎石。我们其余人被这股气浪掀得连连后退,穿山甲更是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硫磺粉撒了一地。
血尸王的防御远超我们想象,寻常的纯阳武器和利器都难以重创它,再这样耗下去,我们迟早要被它逐个击破,甚至被墓室坍塌的碎石掩埋。
血尸王的攻势越来越猛,每一次挥臂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墓室里的陪葬品被撞得粉碎,青铜器皿的碎片混着碎石四处飞溅,我们只能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躲闪。川子的额角已经渗出冷汗,连续的硬拼让他虎口发麻,七星刀的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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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5:19 | 查看全部
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九叔的脸色也愈发凝重,七星结短刀虽能勉强抵挡,却根本无法对血尸王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被对方的蛮力震得气血翻涌。
我们都清楚,这样硬拼下去毫无胜算,别说拿到钥件,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座墓室都是未知数。
我攥着母蛊珠的手心全是冷汗,冰凉的珠体此刻烫得惊人,可这点微弱的威压在血尸王面前,竟如同蚍蜉撼树。
看着九叔和川子在前面硬拼,我急得浑身发烫,却又帮不上太多忙——我的本事在定穴、辨机关上,真论近身搏杀,远不如川子的悍勇,也比不过九叔的沉稳。只能死死盯着血尸王的动作,同时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再冒出什么隐藏的陷阱。
墓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穹顶的夜光石像下雨似的往下掉,有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擦着我的肩膀砸在地上,溅起的碎石子崩在小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我下意识抬头,只见穹顶已经裂开了好几道狰狞的缝隙,灰尘顺着缝隙簌簌往下落,混着血尸王喷吐的黑色尸雾,呛得人喘不过气。那盏仅存的长明灯火苗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熄灭,一旦陷入彻底的黑暗,我们在这血尸王面前,就更没了胜算。
“川子小心!”我突然瞥见血尸王的另一条手臂悄悄绕到了川子身后,那布满倒刺的黑鳞大手带着腥风,直奔他的后心而去。川子正全力抵挡血尸王的正面攻击,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的偷袭。
我想都没想,抓起脚边一块锋利的碎石,拼尽全力朝着血尸王的手腕砸了过去。碎石撞在它的黑鳞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虽然没造成任何伤害,却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
血尸王那条偷袭的手臂顿了顿,猩红的火焰眼窝转向我,满是暴戾的杀意。
“老邪,你别引它过来!”川子趁机侧身躲开,对着我大喊一声,额角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他刚稳住身形,血尸王的拳头就已经砸了过来,他只能仓促举刀格挡,“嘭”的一声巨响,川子被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着撞在一尊陶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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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5:40 | 查看全部
陶俑瞬间碎裂,碎片溅了他一身。
我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血尸王的蛮力实在太惊人了,川子那身经百战的身手,在它面前都显得如此吃力。再看九叔,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刚才那一记硬拼让他气血翻涌,嘴角已经渗出了一丝血丝,握着七星结短刀的手也微微颤抖,显然是被震伤了内腑。
九叔抹去嘴角的血丝,眼神却愈发锐利。他很清楚,硬拼绝非良策,这血尸王的肉身强横得超出想象,纯阳武器只能勉强破防,根本伤不到根基。而此刻墓室震动越来越剧烈,穹顶的裂缝不断扩大,碎石滚落的频率越来越高,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川子那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开山刀的每一次挥舞都显得格外沉重,虎口的麻木感顺着手臂蔓延,让他的动作渐渐迟缓,若不是靠着多年特种兵的本能支撑,早已被血尸王的攻势压制。
就在这危急关头,木子突然嘶声大喊:“九叔!川子!看它眼窝!那不是普通的火焰,是它的血煞核心!”
我们顺着她的声音望去,只见血尸王眼窝中跳动的猩红火焰,每一次闪烁,周身的阴邪之气就强盛一分。木子扶着石壁,急促地补充:“精血炼制的血煞,核心必聚于一处,多在头颅要害!这火焰就是它的命门,寻常攻击没用,必须用最纯的纯阳之物直击!”
我猛地想起背包里还剩半瓶黑狗血,之前浸刀用了大半,剩下的虽不多,却是此刻唯一的希望。九叔也瞬间反应过来,挥刀逼退血尸王的一次扑击,沉声道:“川子,用你的七星刀缠住它!黄老邪,准备黑狗血!我来引它露出破绽!”
我慌忙掏出那半瓶黑狗血,拧开瓶塞递向九叔,可没等九叔接稳,血尸王突然猛地转身,猩红火焰眼窝死死锁定了我们这边。它粗壮的手臂带着呼啸的劲风横扫过来,掌风刮得我脸颊生疼,九叔见状,一把将我推开,自己却来不及完全躲闪,被掌风擦中肩头,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七星结短刀也脱手掉在了地上。
“九叔!”川子睚眦欲裂,发疯似的挥起七星刀朝着血尸王的后心劈去,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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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5:57 | 查看全部
一击依旧没能造成重创,反而彻底激怒了血尸王。血尸王猛地回头,布满倒刺的黑鳞大手顺势一抓,精准扣住了川子的刀背,硬生生将七星刀从他手中夺了过去,随手扔在一旁,紧接着另一只大手狠狠拍在川子的胸口。
川子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棺椁旁,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伤得不轻。
接连两名主力受伤,剩下的我们根本不是血尸王的对手。我扶着石壁勉强站稳,看着血尸王一步步逼近,它眼窝中的猩红火焰越来越亮,周身的阴邪之气几乎要将我们吞噬。
木子吓得脸色惨白,紧紧缩在角落里;穿山甲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浑身发抖地攥着硫磺粉,却根本不敢上前。
“娘的!拼了!”穿山甲突然嘶吼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两包用油纸包裹的炸药,这是他准备用来应对突发状况的压轴手段,威力极大。“这东西再厉害,我就不信炸不烂它!老邪,你带着木子扶九叔和川子撤退,我来点燃炸药!”
我立刻反应过来,赶紧冲过去扶起九叔,木子也上前搀扶起川子捡起他们的刀。九叔靠在我身上,虚弱地说:“快……退到墓门外……那里有石门阻隔,能挡一下爆炸的冲击波……”
我们几人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朝着墓门方向退去。血尸王见状,嘶吼着追了上来,粗壮的手臂不断挥舞,沿途的陪葬品被撞得粉碎,碎石四溅。
穿山甲死死盯着追来的血尸王,等到我们退到墓门门口,他猛地拉开炸药的引信,引信“滋滋”地冒着火花。他用尽全身力气将炸药朝着血尸王扔了过去,然后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快躲开!要炸了!”
我们赶紧蜷缩在墓门外侧的通道里,用手臂护住头部。片刻后,“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整个墓室瞬间被火光吞没,强大的冲击波顺着墓门涌了出来,将我们震得东倒西歪,耳朵里嗡嗡作响,烟尘像潮水一样从墓门里涌出来,呛得我们剧烈咳嗽。
爆炸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平息,可还没等我们缓过神,整座墓室突然再次剧烈晃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穹顶的裂缝急速扩大,像一张张狰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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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6:18 | 查看全部
巨嘴,碎石如暴雨般砸落,“哗啦啦”的声响震耳欲聋,显然墓室已经撑不了多久,马上就要彻底坍塌了!
我们强忍着耳膜的剧痛和呛人的烟尘,探头朝着墓门里望去——原本恢弘的主墓室早已被炸得面目全非,那具恐怖的血尸王也被炸得四分五裂,暗红的尸块混在碎石堆里,还在滋滋冒着黑烟,残肢上的黑鳞沾着焦糊的碎肉,看着触目惊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焦糊味和尸臭,让人几欲作呕。我们不敢有半分停留,意识到必须立刻撤离!
烟尘还没散尽,脚下的地面就像惊涛骇浪中的船板,疯狂颠簸摇晃。我们不敢有半秒耽搁,互相搀扶着在碎石堆里踉跄狂奔,鞋底踩着断裂的陶片、青铜碎片,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稍不留神就会被绊倒。头顶的穹顶裂缝还在疯狂蔓延,碗口大的石块像冰雹一样砸下来,“咚咚”砸在地面和残存的陪葬品上,火星四溅。
身后的主墓室已经塌了大半,断壁残垣轰然倒地,扬起的灰尘呛得我们撕心裂肺地咳嗽,却连捂嘴的功夫都没有。
“快!再快点!”九叔捂着受伤的肩头,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被我和木子一左一右架着,脚步踉跄却丝毫不敢放慢。
川子靠在穿山甲身上,胸口的伤让他每跑一步都疼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咬牙挥开挡路的碎石,为我们开辟出一条勉强能过的通路。
整个墓室都在发出濒临崩溃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合拢,将我们永远埋在这千年古墓之下!
我们刚冲出墓道,身后的墓道就轰然坍塌,扬起大片的灰尘。我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熟悉的山林,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穿山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慨地说道:“我的娘咧,这趟瓶山之行也太凶险了,差点就把命丢在里面了。”
山风穿过林间,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终于驱散了我们身上沾染的硝烟与尸臭。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一时没人再多说话——刚才在墓室里与血尸王死战、直面墓室坍塌的恐惧还未完全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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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6:33 | 查看全部
余生的虚脱与庆幸。粗糙的地面硌得后背发疼,却没人愿意挪动分毫,只想着先把这口气喘匀,让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
缓过劲后,木子率先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从工具带里翻出急救包。她快步走到九叔身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九叔被血浸透的肩头衣物,眉头紧锁:“伤口有点深,还沾了尸气,得先清理消毒。”
说着,她掏出酒精棉片,轻轻擦拭九叔肩头的伤口,九叔疼得闷哼一声,却咬牙没动。处理完九叔的伤,木子又转到川子身边,川子胸口的淤青触目惊心,她拿出消肿药膏均匀涂抹在淤青处,动作轻柔却利落:“肋骨应该没断,但得好好休养,不能再用力。”
穿山甲和我也有不少擦伤,木子一一给我们消毒包扎,指尖的动作沉稳又细致,让原本紧绷的氛围渐渐缓和了几分。
我从背包里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水:“虽然凶险,但我们成功拿到了囚牛钥件,也摸清了九钥与龙生九子的对应关系,算是不虚此行。”
我看着身边瘫坐的几人,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九叔虽受了伤,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沉稳,只是望着瓶山深处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这次行动的凶险远超他的预判,我知道他此刻心里定在复盘全程,盘算着后续寻找其余钥件的对策。
川子靠在树干上,胸口的伤让他呼吸都带着滞涩,却没哼一声,只是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迹,那双常年带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悍然后的疲惫,偶尔扫过我们的眼神,又藏着几分并肩作战后的笃定。
穿山甲最是直白,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胖脸上还挂着没干的冷汗,嘴里不停念叨着“太险了太险了”,可眼神落到我怀里的青铜盒子时,又忍不住发亮,那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得手的窃喜交织的模样。
木子则安静地整理着急救包,指尖虽还有些发颤,动作却依旧利落,她抬头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此次找到龙生九子线索的兴奋。
我攥紧怀里的青铜盒子,指尖能感受到囚牛纹路的凹凸,心里满是感慨:这次瓶山之行,说是九死一生毫不为过。从茶馆的线索汇合,到雾锁瓶山的尸蛊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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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18:46:52 | 查看全部
路,再到墓道里的黑僵、前殿的镇殿血煞,最后主墓室的血尸王和墓崩,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可也正是这趟凶险的旅程,让我们摸清了九钥与龙生九子的对应关系,拿到了第一枚囚牛钥件,更让我们几人的心靠得更近了。
这不仅仅是一次盗墓寻物,更像是一场对我们团队的试炼,庆幸的是,我们都撑过来了。
缓过这口气,我终于想起怀中的青铜盒子,忙小心翼翼地将它掏出来。此刻周围已无凶险,我便仔细摸索盒子四周,没有发现任何锁扣或机关暗格。我轻轻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囚牛——囚牛造型栩栩如生,龙首牛身,鳞爪分明,双目微阖仿佛在聆听韵律,正是龙生九子中好音的形态。它的底座打磨得十分平整,上面刻着杂乱几道浅细的线条,既非纹饰也非符文,看着零散却透着规律。
我指尖拂过那些线条,心头猛地一动:“这不是指向某一处墓的线索,反倒像是一幅残缺的地图碎片。”
九叔察觉到我的异样,凑过来细看:“你的意思是?”“这线条应该是九枚钥件的底座碎片,等九枚钥件全部找到,把它们的底座拼合起来,才能组成完整的青铜门地图!”我语气笃定地说道。一旁的穿山甲听得好奇,伸手就想拿过青铜囚牛细看,没成想手一滑,不小心把整个青铜盒子翻了过来,“哎哟”一声刚出口,就指着盒子底部惊呼:“你们快看!这底下还有东西!”
我们赶紧凑过去,只见盒子底部刻着一幅清晰的小图——图上是一条蜿蜒的河流,河岸边的悬崖上赫然悬着一具棺材,线条简洁却辨识度极高。
木子眼神一凝,立刻对照古籍思索:“这图里的场景……倒像是川蜀一带的悬棺地貌!”这意外的发现,让我们刚经历生死的疲惫消散了几分,也让我们意识到,青铜盒子本身就藏着下一段旅程的指引,而九枚钥件拼合青铜门地图的设定,更让整个探寻之路多了一层关联与厚重感。
我们休息了片刻,整理好装备,朝着落马坡苗寨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瓶山的山林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我知道,这趟关于青铜门和九钥的旅程,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凶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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